是不是你听说了什么,陈佳真的要扶正了

议,但她没有再像上次二道来的时候那样跑出来赶走二道,她已经学会了让自己在工作中等待。
万丽看着老秦的神情,直想笑,但老秦那么郑重,那么严肃,她不仅不能笑,更不能随便说话了,更何况,她手边的事情加班加点都还处理不完,哪里还有闲暇的时间与老秦慢慢磨蹭,慢慢地去体会那种古古怪怪的感觉,于是万丽就只能直说了,秦总,你今天来,是——老秦下意识地直了直身子,清了清嗓子,说,万总,我今天来找你,是替伊总来的,听说你的办公室主任,有很多人在争取?万丽道,是呀,秦总也很关心这个?老秦急急地说,我是关心的,我要跟万总推荐一个人——万丽奇怪了,说,你推荐?谁?不会是你们伊总吧?老秦说,正是伊总。
万丽考虑再三,举棋不定。这件事情,如果一下子摆到田常规面前,田常规无疑会支持她退出科辉群楼。田常规要的是南州的脸面,可不是要哪个个别的人的脸面,既然有人挺身而出替南州长脸、撑场面,让万丽腾出手来做更要紧的事情,田常规没有理由不同意,而且,如果这样做了,叶楚洲的目的也达到了,他将如愿以偿地在田常规那里,留下深刻的印象,真是两全其美。也就是说,叶楚洲要借她一用,通过万丽的中介,使自己在田常规那里留下那样的印象。如果万丽帮助了他,他会回报万丽什么呢?第一,明摆着的,就是让万丽名正言顺地腾出手脚,还有呢?叶楚洲说,万总,我在东边有块地,前年就拍下来了,价不高,但是如果我全盘了接了科辉群楼,手头就紧了,这块地,我考虑早一点出让了。
万丽哭了起来,边哭边说,康季平,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,为什么?康季平说,这还用说,我喜欢你!人都是自私的,都是小气的,但只要碰到自己喜欢的人,自己喜欢的东西,就会变得无比的慷慨大方,不在乎金钱,不在乎时间,不在乎事业,不在乎名誉,甚至不在乎生命。可惜的是——万丽知道他要说什么,没有让他说下去,问道,可是当初,为什么会那样?康季平顿了顿,说,以后慢慢再说吧,有些事情,让时间来说吧。他看了看表说,你得走了,太晚了不好。送万丽出门前,康季平轻轻地拥抱了万丽,静静的,好一会儿两人都没有动弹。
万丽哭了起来,说,他宁愿拖累你,说明你对他更重要。姜银燕说,但事实是:他为了你,宁可牺牲我,牺牲我的爱和我的一生。万丽哑口无言。姜银燕说,不过,这是我心甘情愿的,只是,他并没有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,他不仅没有能够让你忘记他,结婚第二年,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去找你了。这么多年来,他对你的事业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。万丽含泪说,我知道,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姜银燕却摇头说,不,你不知道,有许多事情你并不知道,至少你不知道原因在哪里,原因就是,他占了那个唯一的留校的名额,他没有让给你。这是他一生中犯过的唯一的一次也是最大的一次过错。万丽说,都过去那么多年了,再大的过错也都应该过去了。姜银燕说,所以,你认为时间是最好的良药,但对康季平来说,时间没有任何作用。这许多年来,他永远都在后悔,永远都在弥补,不断地弥补,最后把自己的生命都补进去了。你还记得那次你在省委党校学习,他特意去替你安排一个什么见面,喝酒喝得回来大病一场,以他的身体状况,是要严格禁酒,滴酒都不能沾的。从那以后,他的身体就一日一日地垮下去了。
万丽哭笑不得,一时没了下文。一开始觉得自己准备得很充分了,但没想到第一个回合就被孙国海打了回来,她闷住一口气,过了片刻,缓了缓神,又换了一个方向,说,但不管怎么说,人家章一程现在是副科长,你就得把他当科长,不能老是小章小章地叫。孙国海道,叫他小章还是给他面子呢,我就是不叫他,不理他,又怎么样。万丽说,那就是你没道理了。一看孙国海马上要说“我怎么没道理啦”这样的话了,万丽赶紧说在前面,你要弄明白,这是在机关,不是在别的什么随随便便的地方。孙国海说,机关怎么样呢,我就不叫他科长,能拿我怎么样?万丽说,不拿领导当领导,那你还想进步,还想提上去?孙国海道,领导?什么领导,才不在我眼里呢。不如我的领导,我就不把他当领导。
万丽愣了半天,犹犹豫豫地说,我,我其实还是想回南州工作,我喜欢南州——康季平朝她摆摆手,说,只是认识一下嘛,又不是为你的工作来的,再说了,你也别想得太天真,也不见得今天和大秘见了个面,明天人家就提拔你到省委当领导啊。万丽有点难为情,不由“哧”的一声笑了出来,心情放松了许多。康季平说,好,这才是万丽的真实面貌。他毫不隐晦地直勾勾地欣赏地看着万丽,又忍不住说,我们万丽,是沉得住气的,虽然没见过什么大风大浪,但是有大风大浪和没大风大浪都一样,对别人来说,是要经过大风大浪的考验才能进步,对你来说,经过和不经过都一样进步。万丽分辨不出康季平是在挖苦她还是说的真话,不由问道,为什么?康季平说,万丽是有慧根的——还记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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